杂草多了影响庄稼,但是太阳出来以后天又热得慌。陆星年纪大了,也吃不消在太阳底下干活。
于是早上五六点,趁着太阳还没出来,陆星就抓紧到地里头把杂草,能拔一点是一点。
最近村口那个地方白露用来上课了,她们也没法在那聊天了。
好在陆星她们在哪都能聊起来。
陆星的地边上就是二牛家的地,孙平娟看到陆星在那除草,立马喊住了她,“婶子,你怎么一个人来拔草?”
“啊?”
陆星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着二牛他妈,“咋了?”
“哎呀,大热天的,你有啥事喊二牛来干就是了,当时婶子帮了我家这么大忙。”
孙平娟不提陆星都快忘了这事了,当时一大堆认的干亲聚在她家里头,搞的她特别不自在,就把人都赶回家了。
“不用不用,这点活我自己就干完了,二牛只要记得逢年过节去上个坟就行了。”
“哎,你这黄瓜今年生的挺多的啊?怎么种的啊?”
孙平娟的那块地里,下头种了红薯,边上种了黄瓜藤,还在边上搭了架子,方便黄瓜爬藤。
现在一眼看过去,架子上大大小小挂了十多条黄瓜。
她看陆星不耐烦讲这些,就顺着黄瓜的事换了话题,“我家这黄瓜今年确实长的好,多的家里都吃不掉,待会给你拿两条回家。”
“今年我在镇上买了个新肥料,下了两回肥料,这黄瓜就夸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