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家里头有个赌鬼的何谷可太赞同这句话了,“我家那口子要不是我拦的早,说不定也和他一个下场。”
边上的人佩服道,“何谷,你家那口子娶了你是上辈子积的福,要不是你拦着,后头真不知道要出啥事呢。”
“说不定哪天就和那小偷一样被抓紧去了。”
“哎,婶子,那他们把入口藏那么好,你们是咋发现这事的啊?”
要说起这个,就得提到她是怎么知道下头有古墓的,要解释这个事就得说谎,这事还是得专业的人来。
于是她把头一转,“这事还是让刘婶子来讲吧。”
说起这个,刘荷花来劲了。
她从陆星来找她讲起,说起她的感应越来越厉害了,就是往学校门口一站,就感应到下头有古墓了。
接着又讲起儿媳妇不相信陆星的能力反被打脸。
一个普普通通的事,也不知道怎么的,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有股打脸的味道。
陆星找一直在旁边听着的白露搭话,怕她因为刘荷花的话产生反感,“你妈就是讲故事夸张了,我当时就是猜的。”
白露:“婶子,我咋感觉我妈说的好像是真的?你真的能感应到什么东西吗?”
本来一个唯物主义者,愣是被刘荷花讲的变唯心了。
她想解释也解释不清,只能含糊地说,“这东西,信就有,不信就没有。”
没想到白露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懂了婶子!我之前没遇上,是因为我不信这东西,我妈信这东西,所以只有她能看到婶子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