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照常去村头找人聊天,发现原本在村尾下棋聊天的那群老爷们也跑村头来了。
虽然每个人嘴里都在讲着话,但是眼睛总是忍不住往陆远停村口那车子上瞟。
漂亮的车子上不知道被谁刮了一道明显的痕迹。
“这是谁家小孩干的啊?好好的车子划了那么大一条。”
“那谁知道了,昨天咱们一起村的人都去吃喜酒去了,谁有空干这个?”
没过一会,陆远也来了,他也看到了这条痕迹,但他什么都没说,和坐那聊天的人打起了招呼。
“叔,婶子,聊啥呢?”
“说你这车子呢,陆远啊,也不知道哪个缺德鬼给你这车划这么大条,你要不要把车开去修了啊?”
陆远毫不在意地笑道,“没事,还能开就行,这人除了这,没砸坏别的东西吧?”
“就怕是昨天咱们村都去吃喜酒了,外头人过来搞破坏。”
本来大家都觉得是村里人搞的破坏,估计是眼红陆远赚那么多钱了,大家讨论两句,也没当回事。
现在听他这么一说,家里有自行车的人着急了,村里人搞破坏和外人搞破坏可不是一个概念,说不准就眼红他们家的自行车,把轮胎戳破了。
一群人着急忙慌地回去检查自家的东西去了。
等他再和村长说想找到是谁划了他的车子,要是外村的人,那就找警察帮忙,主要是怕这个人再去破坏别人家的东西。
就这么一句话,就让一些想说他小题大做的人闭嘴了。
谁家还没点值钱东西,万一有人有样学样,眼红他们家自行车,也半夜偷偷划了那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