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报案的流程, 进了门就开始哭喊她老公找不到了。
陆星她们几个跟在后面帮忙。
小混混看不懂她们在搞什么,但是他被打怕了,也不敢说什么。
很快就有个警察带她们去做登记了。
有点胖胖的中年警察很客气地给王月倒了杯水, “你老公找不到是怎么一回事啊?”
陆月按照陆星的指导,表现的很伤心的样子,用手抹着眼睛, 假装在擦眼泪。
这里头唯一的难点就是她对那个狗男人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一点伤心的样子都表现不出来。
没办法她只能幻想自家地里头的菜要被偷了, 想着想着她就想到何谷家丢了的菜, 那倒霉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来。
余光瞥到自家那个傻儿子,想到自己要和以前的死对头做亲家,她真的有点难过了。
“唉, 我丈夫十多年前来这读师范大学, 一走就是十几年,一封信都没寄回家过,我怕他在外头出什么事,好不容易攒够了钱来找他, 结果学校说根本没这个人,我们出校门口还被人打了。”
陆星把小混混往前推了推。
陆月指着小混混, “就是他, 我们刚到路口他们就冲出来了, 还说是有人花钱让他们来的, 我怀疑我老公消失就是和他们有关。”
“警察同志, 你得为我做主啊。”
中年警察看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混混, 又看了看一点伤没有的陆月, 一时间分不清哪个是受害者了。
按照惯例, 他还是照常开口询问, “你动手打了她们?”
“是的。”混混闷闷地说,到了警察面前他也放弃抵抗了,“但是没打过她们。”
不过为了道上的义气,他没有讲起另外三个被他叫来的小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