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也不认字, 但是门卫室经常接收这种邮件, 他也熟悉了学校的地址。

信封上确实是学校的地址, 寄出的日期也就是这几天。

有了这封信, 他的态度软化了不少。本来看大门就是他的工作, 他也不是想故意刁难人, “看地址确实是我们这寄出来的, 那你们来看人怎么也不提前讲一下, 让姑娘出来接你们一下？”

陆月在边上一时编不出来理由, 陆星替她开口解释，“我们家穷，想着能省几个钱就省几个，省下来的钱给丫头当学费，这一路都是打听过来的。”

“也是头一回来不知道这还有这个规矩，给你添麻烦了，不然我们就在外头等等。”

门卫也不是个心硬的人，这几天的天气还算不上温暖，陆星看上去年纪也挺大的。

让个老人家在外头干站着也有点不忍，何况她们手上也确实拿着学生写的信。

他最后还是放她们进了学校。

学校里的学生们都很热心，给她们指了女生宿舍的位置，在那边找人比较方便。

刘芳芳被叫下来的时候，看到她们有些惊讶，“陆奶奶，你怎么来我们学校了？”

“丫头，我们来这是因为收到了你的信，然后有点事想问问你。”

“信？”陆月看到她们的神情好像并不轻松，想到她们打听的事，有些紧张，“怎么了？是出什么事吗？”

宿舍门口不断有学生进进出出，和刘芳芳相熟的女生看到她们，“芳芳，你老家亲戚来看你了？”

“芳芳？你怎么站门口呀？”

连续几个人和她打招呼以后，她也意识到了这不是什么说话的地方，“奶奶，要不你们先到我宿舍去吧，我舍友刚好不在，说事情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