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花到处找了一圈,找到个大石头坐下了,还从口袋里拿出了她早就准备好的瓜子。
“也不知道她这几天是咋了,天天逮着人骂。她那脑子是生小儿子的时候丢了吗,现在还觉得有人愿意把姑娘嫁到她家啊。”
“大儿子出去以后就当人没了除了要钱从来没过问过,小儿子写个信回来她就忙前忙后的,恨不得把打工的苦都替他吃了。”
“你说她咋想的,把儿子养成那个破样子,还指望他给养老啊?”
陆星和刘荷花忙着找线索,没功夫搭理她,没什么事干的何谷接过了聊天的活。
“连婶,你咋知道她儿子以后不给她养老啊。”
连花一拍大腿,“我都活这么大岁数了,看一眼就知道那人有没有良心了。”
“就她家那小儿子,一看就是个没良心的,正经活吃不了苦,从小就爱忽悠小姑娘给他干活,就和陆月家的那个方见一样。”
“他当年下乡来,那眼神每天都在小姑娘身上打转,就从来没停过,一看就没憋啥好屁,那不后来……”
“咳咳!”在后头假装捡柴火的陆星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希望提醒到连花别讲的太过分了。
但是连花讲上头了根本没听到,“后来他不就老婆小孩都不要的跑了?这种心思不正的人,在哪都想走捷径的,就像那耗子总往粮仓钻,它忍不住的。”
说完她拍了拍何谷的肩膀,“当时那事只能怪那小子太会骗人了,还好咱们没上当。”
要是在这的是陆月,连花肯定不会说这话,总觉得这话里头带着点怜悯的意味。
但是何谷,作为看不顺眼陆月的对头,对于死对头以前的黑历史,毫无同情心,只觉得她太蠢了。
当然,更可恨的还是抛妻弃子的渣男。
“连婶说得对,要我说陆月当时也是死心眼,男人都跑了,还眼巴巴望着人家干啥。要是换做我,先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再说,自己的生活都过不好了,哪有力气搞砸别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