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屏住了呼吸,在写信的村长也停下了手里的笔。
方见是那个抛妻弃子的知青的名字。
陆月已经很久没有讲起过他的名字了,骂人的时候也都是用那个男人代替。
现在其他人听到她突然讲起这个名字,都有些紧张的不敢出声了。
刘芳芳没有察觉到异常,仔细想了下,“我们这一届好像没听过这个名字,他也是我们学校的吗?”
“是的,不过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过去这么久应该不好找吧?”
“是麻烦了一点,不过我们学校有个毕业纪念册,每一届的毕业照都保存在里面,阿姨,你有认识的人在我们学校上学啊?”
“是啊。”陆月冷笑一声,“特别重要的人!”
“那我到时候回学校可以帮你查一下,就是不确定能不能找到他现在在哪。”
“没事,你已经帮了我很大的忙了。”
坐在旁边的村长问道,“那这信还写吗?”
“写,怎么不写。村长麻烦你写的狠一点,这回我要亲自给他送过去。”陆月说完就急冲冲的走了,信都没拿,脸上的凶气比上回吵架时还重。
“阿姨这样没事吧?”刘芳芳有点担心,她刚刚那个样子,看上去像是马上要出去砍个人的样子。
“没事,陆鑫应该会拦着吧。”陆星已经习惯了,“陆月身体不好,就算真想干什么,她也会顾及一下自己的身体的。”
现在她们更好奇的是刘芳芳,“你真能找到方见?”
“如果这个人和我是同一个学校的话,问老师应该能知道他的毕业去向吧,怎么了?这个人很重要吗?”看着两个人围过来的样子,刘芳芳有点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