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到的连奶奶伸手就想拧陆星,“我呸,下什么下,你撞鬼了啊?在这乱讲什么呢,你才下来了。”
本来在旁边聊八卦的老姐妹们,一看两个人一个都要动手打人了,另一个还晕乎乎的,赶紧上去拉架。
“你没看出来她不对劲吗?”
“什么不对劲。”连奶奶仔细看了下,陆星迷糊的样子确实有些奇奇怪怪的,“要死,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
年纪最大的刘荷花以前也见过这种情况,算是几个老姐妹里比较镇定的一个,“以前我们村上也有一个魇着了,我记得最后是他家人掐着他手指尖然后不断地叫名字,把人喊回来的。”
陆星到死一直是孤寡老人一个,现在就更没有什么家人了。
几个老姐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刘荷花一看太阳,“哎呀,我得回去做饭了,走了走了。”
其他几个人看情况不对,也纷纷找借口走人。
最后走的那个人还拍了拍连奶奶的肩膀,“好姐姐,陆星就交给你了。”
“不是,我——,她——”连奶奶看着留在原地的陆星,又看了看已经走远的几个人。
想像以前那样嘲讽一句,也没人听。
想了下毕竟是自己惹出来的祸,她最后还是把人带回了自己家,让自家儿子帮忙烧了点热水。
大壮一边烧水,一边忍不住嘀咕,“妈,你把陆婶子带来干什么,你两吵起来了?该不会你把婶子打了吧。”
连花看到这个傻儿子就烦,“去去去,你才打了呢,能不能盼你妈点好。我这是日行一善懂不懂。”
别看赶走儿子的时候连花理直气壮,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时候,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昏昏沉沉的陆星,她又开始慌了
想到刘荷花说的那个土办法,她一狠心用力掐了下去。
“嗷。”本来就头晕的陆星被连奶奶这么一掐,直接痛的坐了起来。
痛感直接压过了头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