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不能这样任由自己这样想下去。
对方的视线像一团烈火,炙烤的脸侧变得发红发涨。
宋静羽面上装的云淡风轻,实则心脏却跳得厉害。
话题止步于此。
宋静羽没提他就没有再回问,他们就像沿途的学姐和新生,旁人瞧去并没什么区别。
她陪着他走到男宿楼下,一路平静无声。
她还真是一点也没变。
微卷的栗色长发,熟悉的妆容和说话方式。
段溯侧躺在床上静静冥想,唯一变了的,就是对他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像高数里的临界点,一个不复存在的点。
自那次开学后段溯就再也没见过宋静羽。
大一和大二的课程并不是一起上,一下课人群乌泱泱一片。
饶是这样显眼的一个人也会被冲散,他甚至抓不住她。
段溯抱着课本面无表情地走在石子路上,脚底传来异样的感觉,足可以让过路人拧眉喘气。
但他好似失去了触觉,一向凹凸不平的路面在他眼里变成了光滑的平面,走起路来仿若踩着风火轮。
只一件事他想不通。
明明自己是想念宋静羽的,还为了她更换报考专业,为此痛遭父母“毒打”。
离家千里,只为再次见到她。
分别的这一年他其实对宋静羽是有埋怨的。
埋怨她把方净父母的事背在身上,宁死也不愿向她的爸妈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