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不记得?
程蓝眼里染着细碎的光,观影结束后方净拉着她去了门口的兑换区,说什么也要在上面盖个戳,毕竟是盐城的习惯她也就应和了。
如今想来,那或许是他的一个私心也未可知。
海浪裹狭着海鸥,一如他们在岸边瞧见的模样。
他们在海风里玄妙地相拥,在光影的见证下许下诺言,程蓝眸子里氤氲着雾气,她继续向下看去:
[翱翔于天的鸥鸟]:请保留住这张鸥鸟票根,那是我们并非陌生人的证据。
到站的广播突兀的响起,贺莹起身收拾好沉甸甸的包裹,被人在后面推搡着,索性迈着不情不愿地步伐向前走去,程明易在最后垫底。
车门应声大开,程蓝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随着人流下了车。
新生的开学典礼选在了一个并不凉爽的大晴天,芙洋一中要求全校师生都要参加,包括程蓝这个高三生。
望着活力满满、略显青涩的高一新生,程蓝还有些感慨。
回想起三年前的今天,自己也曾满面通红的站在这里,憧憬般仰头看向台上校长的讲话,一如昨日。
空气里弥漫着粘稠而温热的气息,程蓝庆幸贺莹让她涂了防晒,才不至于晒的胳膊发疼。
脚底粗糙的地面热的滚烫,是一股塑胶融化了的味道,很是刺鼻。
空旷的操场无一片树荫,不知过了多久这场“硝烟”终于落幕。
开学后一周,整栋高三学年教学楼彻底沸腾了。
据小道消息,全体高三生在周四早晨开始进行全面体检,这就意味着全天不用和枯燥的书本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