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净摸了摸下巴, 思索:“唔, 我记得你不太能吃辣, 那我就跟你一样吧, 不要辣!”
不要辣。
程蓝晃了下神,回想起在鹭海公园的那次,方净在调料时就问过自己要不要辣,她回的是少刷一点吧。
原来他还记得那一晚的细节,程蓝的心里淌过一股暖流,像逐渐融化的巧克力一样层层凹陷。
“两份都不要辣,其他都正常放,谢谢!”程蓝摸出包里的手机,准备扫码付款。
身后的方净看出了她的意图,伸出右手阻拦,“我来吧,说好的我请客。”
程蓝握着手机的手悬停在半空中,茫然地沉思着:什么时候说的。
“滴”的一声,方净已然抢先付了款。
她只好无奈地揣回手机,打算一会买糖画的时候再提前付款。
老爷爷熟练地撒上细碎的芝麻粒,铲子轻轻一掀,整张面皮灵活地转了一面,他的手腕再次翻转,抹上特制的酱料,几秒后一份热乎乎的蛋黄煎饼顺利出炉。
“小姑娘你拿好,不要碰到边缘了小心烫。”
程蓝小心翼翼双手接过散发着白气的口袋,道了谢。
不少摊主为了顾客方便,在自家摊位前支了几张桌椅,程蓝面前的小木桌围满了人,其余的地方也没有多余的位置。
就只有卖糖画的摊子前有零星几个空位,程蓝原本打算的就是吃完煎饼再过去买糖画,如今却是恰到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