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的腿部包扎着石膏,悬空的右腿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吊在空中,男生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旁边的新朋友身上。
新朋友的肤色很白,唯一不暇的就是面部有几处泛红的伤口,长的是那种很端正的那种帅,尽管轮廓不怎么分明。
整个身体不深不浅地凹陷在床体,似乎要与洁白的被褥融为一体。
来看望他的人很多,一开始全部都围在了他的床头,而后又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病房,只留下那位身形瘦弱的女生。
她从一开始进来就目不转睛盯着床上的少年,双眸流露出难以言表的忧郁,期间一个陌生的男人问道,谁留下来照顾他时,是这个女生率先举起了手。
就这样他们三个人一起留在了这个寂静的房间,安静的只能听见方净匀称的呼吸声。
方渟沅在同楼层找了一处宽阔的走廊,打算先在这里说明一下这次的事情,同行者还有旭旭的妈妈。
金黄的光线穿过走廊半开着的窗户,铺在米白色的地砖上,留下一道黑色的长条状影子。
鼻腔里充斥着消毒水和清淡的香水气息,病人及其家属行色匆忙地各行其事,鲜少有人会注意到这里。
女人从包里掏出那部白色手机,将它完完全全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我愿意交出这部手机,里面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第22章 黑糖话梅(3)
散去的意识逐渐回笼, 方净有意识地动了动,映入眼帘的是一抹纯白色天花板。
“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