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蓝的心脏随着流逝的时间而愈发沉重,她忽然就想起她和方净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少年带着一身伤痛从石骁闻的围堵中“厮杀”出来。
明明自己深陷其中,却还是毅然决然地选择拉着她逃离了那个地方。
后来程蓝就暗下决心。
她也要拉着方净逃离那个不属于他的地方。
“不用谢的阿姨,而且这也不是我一人的功劳,”程蓝的目光转到方净消失的巷口,没有丝毫犹豫:“阿姨,可以拜托您一件事吗?”
阳光如火焰一样洒落在滚烫的青石板路上,石骁闻仍不死心地和方净厮混了许久。
在场所有人皆筋疲力尽,汗水顺着脸颊自来水似的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洇开一团模糊的水痕。
方净按着“一撮毛”的头部,他的体力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透支了。
“纠缠”了这些时间,程蓝已经安全救出了那个小男孩吧?
他猛地一发力,把“一撮毛”的头狠狠往下一按。
这一按,仿佛凝结了他所有的力量,“一撮毛”当即脸部着地,鼻骨“咔”地一下撞击地面,本能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石骁闻甩了甩还在发痛的手腕,气不打一处来。
趁着方净专心在对付“一撮毛”时,瞄准着他的腹部,将力度全部汇集到右腿,腿一抬发狠地踹了过去。
风声混杂着热浪,方净半蹲着身子大部分力气都压在了“一撮毛”的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石骁闻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