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默默地移到了前面。
一小片阴影覆了过去,她在后面悄悄观察着方净的状态。
方净丝毫不知情一样,仍旧快速地迈着稳重的步伐前往最近的小诊所。
可天不遂人愿,等他走到诊所门口的时候,一把大锁孤零零的坠在门前。
方净不敢耽误时间转身离开了此处,顺着另一条小路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路两旁种的是白杨,粗壮的树干直挺挺的扎在土里,偶尔会有飞鸟云雀在上面栖息,程蓝看了两眼视线就转了回来。
不知道走了多久,身后的树影也在跟着方净的步调倒退,直到眼前的景色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紧密的大树而是参差不齐的矮房。
程蓝很确定自己没有来过这条小巷,这里的房屋结构与别处有所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味道,脚下是泛黄的土路,落在地面上自动扬起尘土,附着在裤脚、鞋面处。
最终方净在一处房舍前停下,他把程蓝缓缓从背上放了下来:“到了。”
方净从脖子里拽出一把钥匙开了锁,程蓝在被扶着进屋前机智的瞄了一眼门口的标牌。
牌子随着岁月的洗礼已经陈旧老化,边缘残破缺损,程蓝依稀可以分辨出上面的内容——
六巷306号。
程蓝扶着周围墙壁慢吞吞地跟着方净进了屋,房间不大,一进来就可以看到用红砖和水泥堆砌的灶台,往旁边走就是卧室,中间被一堵墙隔开。
方净示意她坐在沙发上休息一会,随后便转过身站在木质柜门前,拉开中间的抽屉好像在寻找些什么。
程蓝的一只脚还悬在半空,在方净埋头沉浸于找东西的空档,这才分心查看受伤的脚腕。
从门口走进屋里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柔软的棉花里,承重力都在左脚上,所以右脚一直虚虚浮浮的,踮一下地面都会传来撕裂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