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是酒瓶子摔碎的声音。
碎片炸了一地,所有人下意识地抬手抵挡,脚下跟着往后头推了推。
林伊冲过去,伸出两只手抱住姜欢,紧紧地抱着她,在她耳边道:“别怕,妹妹,别怕,哥哥和我都在呢。没事的,没事的,都会过去的,我来了,我带你们回家。”
姜欢的挣扎最终还是在林伊的温柔里偃旗息鼓,她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朝着天地,哭道:“爸爸,妈妈,活着好苦啊!”
瘦男人的脸上都是抓痕,他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满腔的愤怒与准备顺势讹诈的欲念,都在听到这句话时,化为了乌有。
他停滞在擦拭的动作里,他抬头看着姜欢。
少女无助的哭声不断回荡在仓库里,凄厉、空荡,令人可怜。
最后,瘦男人只是拍了拍手里的血色,他朝手下们挥了挥手,鱼贯而出。
该走的人都走了,可苦还在。
这间仓库里都在听着少女的哭泣,这个仓库,好像一个庞大的坟墓。
宋机的肩膀又掉了下来,他微微抬起头,望着钢架顶棚,好一会儿,他才低下头,走过去,搂过林伊手里的姜欢。
他将姜欢抱在怀里,他轻轻拍了拍姜欢的背,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姜欢,不许再哭了,哥哥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