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忍不住轻笑了笑,道:“明宇,我差点儿忘了,我要在京北买套房。”
明宇有些诧异,他抬头静静看着林伊,她还是那样,冷清清的,过于安静。
但她的心理倾向,她的决定,都令他心里踏实、满意。
他抬手抚了抚胸前,他翘起二郎腿,两只手轻轻搭在椅子上。
他望着林伊,带着几分等待。
好一会儿,他才道:“林伊,我送你一套,就那年你选的那套,我送你。”
林伊记得与明宇初时的相处,他们的交流生疏又密集,全赖他经常无由来地给她做过许多选择,选过房,选过灯具,也选过杯子,事无巨细。
如今想来,才明白是一个家。
林伊静静看着他,她暮然想起那年春节里在黑暗中离开的背影。
意识到原来明宇那么早就喜欢上她了,林伊有些意外。
好一会儿,她才轻轻点了点头。
纵然细水没有渗透进石头,可她能感受到到水的温柔。
所以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可如果说很感动,那也是假的。
她意外于明宇原来那么早就开始为一切谋划。她望着明宇,好久了,她没有这么认真看过他。
所以她也是现在才发现:原来明宇的戾气也消失了很多。
如今的他更多时候带给人的感受是理智持重,比之当初,更从容友善。
原来我们的记忆,真的已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