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丢脸啊,二十分钟前,她刚订了票,准备今晚飞去南苏看宋机,她一度错以为她会爱了。可不过多久,她便迎来了现实的嘲讽。
她其实只是个自以为是的傻逼。
贺彦先道:“他的工作室动态,我一直都有关注,从品牌角度发展上来看,基本没什么问题。我估摸着,可能还是拍摄项目上的收账问题。”
林伊不由地抬起头,却见贺彦先还是只顾着吃与喝,淡定从容,方寸不乱。
贺彦先道:“他这人没见过什么是恶,所以对于商人的品德和道义,总是心怀期待。这事儿,我2年前就提醒过他了。他不信。”
贺彦先抬起茶盖了看了一眼杯里盛放的菊,接着道:“可能有些南墙只能由着他多撞几次,伤透了,他才能在反思与挽救中,掐了侥幸心理,灭了初入社会时心态上的纯真。”
林伊的指尖动了动,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只觉得手变得没力气,脚也有些发酸发软。
贺彦先盖上茶盖,见林伊坐立难安,他轻叹了口气,将林伊的手机递给她。
林伊接过手机,贺彦先却没松,她抬头,却见他的目光冷静。
贺彦先微眯了眯眼睛,挑剔道:“林伊,你怎么不问我最近过的怎么样?”
贺彦先的发难近乎于无厘头,林伊只觉得肚子有些疼,她拿手抵着,问道:“什么?”
贺彦先松开手,他道:“算了,你以后记住了哈,如果我过的不顺利,如果我没有主动说,更没有向你请求帮助,就是我不希望被过问的意思。you know?千万别打电话烦我、问我。”
贺彦先的一语双关,林伊后知后觉也有些懂了。
她紧握着电话,心底更感谢起贺彦先与她的这一番拉锯,如今冷静下,她才意识到:有些事我们不能只凭好意,还得处理地更细心。
见林伊满头大汗,贺彦先抽了张纸给林伊,隔着一口锅子,他对热雾后头的明宇笑了笑,问道:“还没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