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伊14岁时,已经在读高一,那一年,林澄朗才2岁,因为没上幼儿园,他都是被放在院里跟着其他的孩子们玩。
直到有一次,他听到林澄朗叫林伊“女疯子”,他才知道院里的孩子背地里都是怎么对林伊的。
他才清醒地意识到:那件事看似过去了,实则只是藏进了暗处。
林勋不是个好丈夫,但还算是个执念于亲的好爸爸,为了林伊,也为了两姐弟日后的关系,他卖了原本的房子,搬到了离家很远,于与旧日称得上是隔绝的此处。
听到林勋这么问,宋机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他望向林伊,用力地点了点头回道:“是的!是的。”
宋机没有说谎,可他的第一封信到来时,林伊已经被送进了全封闭式的心理医院。
“哦,你的信,我看了第一封,你是跟我们解释了你需要跟家里人一起出国了,对吗?”林勋的语气淡淡的,带有浅浅的质问。
宋机只觉得手心似乎冒出了一层厚厚的汗,他吞咽下紧张,点点头。
“你写了不少。那些信我怕被林伊看到,干脆都烧了,有一封烧一封。”林勋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任何的隐瞒,他坦然地、坦荡地说道:“后来你写了什么,我想,也不重要了。”
宋机还没见识过这么不尊重人权的行为,带着浓郁的独裁专制意味,霸道,蛮横,无理。令人难受。真够大男子主义的。
却不知是为了烧信,还是为着那一句“不重要”,宋机紧皱着眉头,语气不善地反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