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他面前仿佛如同蝼蚁。
可是……给自己一百万的人在江城也不是一般人物。
记者想了想,勉强稳住心神。
“我被景峰那个神经病设计师给砸了一下,医生已经在给我检查了……我需要什么检查医生护士会帮我做的,谢谢……你了。”
记者被送到医院后,就大肆宣扬是被沈清辞打的。
还说自己感觉哪哪都不舒服,一副要赖在医院的架势。
软硬不吃。
小光也知道他是耍无赖,奈何完全没有对付无赖的方法和手段。
“听说你下午一直喊着说头疼,那先给你看看脑子?”
陆敬尧扔掉手中的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碾碎。
骨节分明的手指都泛着冷白色的暗黑光芒。
他起身,缓缓的移向工具台,给自己的双手戴上了白色手套。
更加禁欲、克制、阴冷。
强光灯下的区域最是黑暗,记者用刚刚被闪花的眼睛仔细打量,还是看不到陆敬尧的样子。
“我告诉你!我在这里住院的消息,江城每家报刊的记者都知道,你敢在这里动我,不管你是谁,也会被曝光!”
记者梗着脖子,冲陆敬尧的方向垂死挣扎。
“选哪个呢?”
陆敬尧置若罔闻,带着白手套的手在各种手术刀上过了一遍,慢悠悠的挑选。
闲散的动作,让被绑在床上的男人遍体生寒。
凉意从脚底一点点蔓延。
终于——一股热流从下身袭来。
宽阔的病房里顿时传来一阵难闻的气味。
男人吓尿了。
意识到自己尿失禁的男人,颜面尽失,刚刚积累的勇气荡然无存。
他有些慌了。
能神不知鬼不觉半夜来到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病房,怎么会是一个小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