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敬尧感觉自己又问了一句废话。
客厅里的酒气都要飞出去了。
她到底是开了几瓶酒。
沈清辞怎么会是个酒鬼。
可不是,一瓶两瓶三瓶,三分钟都不到,她开了三瓶酒。
沈清辞冤枉,其实只喝了其中一瓶。
“没有!”
沈清辞连忙去挡陆敬尧的视线,看陆敬尧往客厅看,迅速捂住男人的眼。
她的手心的温度比他脸皮的温度还要高一度。
陆敬尧只感觉眼皮好像突然被烫了一下。
拿下她的手,就落入那双小鹿般的漂亮眸子里。
这双眼,这样的神情。
他好像见过。
沈清辞的手被陆敬尧抓着,反握回去。
她捕捉到了男人的神色里一瞬间的熟悉表情。
不用于以往对自己的冷淡疏离。
“陆敬尧,你记得我了吗?”
我就知道,你怎么可能会把我忘了。
借着酒劲,沈清辞踮起脚尖,一把抱住了陆敬尧的脖子。
是他的气息,他的味道。
是她的陆敬尧。
“我是沈清辞啊。你记起来了吗?”
陆敬尧感觉有滚烫的眼泪滴到了他的领口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似乎是烫到了他的心。
可脑海里的迷雾说散就散,记忆怎么也抓不住。
刚刚的恍惚似乎是一场错觉。
一想到安染今天查到的资料,还有威廉的那个电话和暧昧的称谓。
陆敬尧还是拨开了沈清辞缠绕过来的手臂。
“沈清辞,我感激你今天救了我,但是——你自重。”
说完,把沙发上的手机拿走,再也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