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陆敬尧心底有些轻松。
好像下意识不喜欢沈清辞和那个叫威廉的男人打太长时间的电话。
“阿尧,旁边是什么声音?”
安染追问,已经嗅到危险的气息。
旁边有人,是沈清辞吗。
两个人都没回来?
这个点,好像还在一个房间,是准备住在一起吗?
“阿尧,我明天下午要回江城了,你能送我吗?”
安染假装大度,以退为进。
这招她用了太多次,早就炉火纯青。
陆敬尧大步上前,刚帮沈清辞把杯子捡起来,又听听筒旁安染说自己明天要走,又放轻了脚步再次回到窗前。
沈清辞看到他这个动作,就好像是在左右踌躇的渣男。
对,渣男。
在和温柔体贴的白玫瑰周旋,隐瞒此刻房间里还藏着妖娆热烈的红玫瑰。
可一想到,能让电话那端的安染惴惴不安,沈清辞的心也有种报复的快感。
沈清辞沉浸在“小三”的人设上,说实话,还有些暗爽。
相比于安染给她带来的痛苦,这些回报真的太轻。
尤其,安染的手里还攥着好几条人命。
老大老二老三老四……小五。
小五还这么年轻。
上周听王乐乐说,好像小五当时已经炸飞了一条腿,找到的时候已经血肉模糊,辨认不出。
至于陆敬尧,据说也在疗养院呆了半年才苏醒。
王乐乐还和以前一样,喜欢从各种渠道打探八卦消息。
沈清辞把这些线索串联之后,才确定陆敬尧隐瞒了他失忆的事实。
“好的。”
窗边,陆敬尧说完挂了电话。
沈清辞已经坐到了沙发上。
却见陆敬尧一步步走上前,坐在了自己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