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变化绝对不是通过妆容和穿衣风格的转变就能完成的。
那是只有女人才能看懂的细节。
沈清辞,你等着,也算你倒霉,谁让你和那个女人的名字一样。
真让人讨厌。
阿嚏!
沈清辞猝不及防打了一个喷嚏,随即裹紧围巾往前走。
饭后,他们是步行到的工作地点。
很民宿很近。
走路不过两三分钟。
可云城的气温却比中午刚到的时候降了好多。
“陆总,沈工,一路辛苦了。一定要穿厚点,据说最近还要大降温。”
接待他们的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大叔,披着一件很有年代感的军大衣,好像也没适应突变的天气。
第一天,沈清辞只带了测量工具和手绘本,结构复杂的或者先拍照记录。
原本拍的还算正常。
随后就不知觉的去找寻陆敬尧的身影。
他专注的侧脸。
他挺拔却又疏离的背影。
还有等他转身望过来的时候,假装不是在拍他,快速按下的快门。
等陆敬尧看不到地方,沈清辞快速打开,看到上面只拍到了陆敬尧头顶的头发。
他们之前,竟然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如果当初有合照,陆敬尧会不会早就相信她是沈清辞了。
第一天工作量少,沈清辞下班没和陆敬尧一起走。
独自去市区的一家照相馆把今天拍的照片洗了出来。
原本来的时候,虽然温度降低但是日头晴朗,可刚想走出照相馆突然阴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