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很清晰,女孩的胸前挂着工作牌。
外形身高也如同沈清辞之前说的那样。
一米六,高马尾,圆脸。
除了看不清工牌上的姓名和证件照外,分毫不差。
“邮寄给巴黎警察局一份。”
洗清清辞的嫌疑外,也让那帮巴黎警察好好查查监控录像上的人。
至于安染的小提琴,想到那是母亲生前的遗物,如今被毁了,陆敬尧也差人从暗处寻找那个叫小桃的女人。
“把安染的小提琴送到詹姆斯那里。另外,再带安染去选一把小提琴。”
詹姆斯是母亲生前的好友,卖音乐器械的,那把小提琴好像是詹姆斯亲手制作的。
如今詹姆斯年纪大了,已经安享晚年了。
陆敬尧寄希望于他那里还有配套的琴弦。
“阿尧,不用的。我这边也有备用的小提琴。就是很可惜,那把是我最喜欢的,竟然被人剪断!”安染伤感的垂下了头,似乎陷入自责中,然后又自我打起般扬起明媚的笑容,“但阿尧要送我小提琴,我当然要收下~是不是啊,清辞~”
那神情好像在和沈清辞打趣:陆敬尧有钱,能宰就宰~
沈清辞也被她的举动逗笑了。
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该怀疑她。
她是那么容易开心的一个人。
对于陆敬尧,或许真的只是比一般朋友多了些青梅竹马的情分吧。
安染笑着和病房里的两人告别,跟着小五走出了病房。
她的伤是皮外伤,外加惊吓过度,本身并没有大碍,是可以随时出院的。
“陆敬尧?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等安染走后,沈清辞还是问出了刚刚的一个疑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