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沈清辞,脑海里只有妈妈的医疗费,对这份兼职经历也没有多想。
等到快毕业的时候,才知道哪有什么人傻钱多的甲方爸爸,幕后的一切都是徐老师。
是徐老师,用这样一个方式,维护了一个19岁女孩的自尊心。
更解决了沈清辞一家的燃眉之急。
如果当时没有徐老师,沈清辞不敢想,妈妈能不能熬过那一劫。“好孩子,你是个好孩子。你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徐美信说着把沈清辞揽入怀里,苍老却柔软的手一下下的安抚着沈清辞的后脑勺。
像是在抱着最疼爱的大孙女。
众人看到这一幕,对比下徐老师的态度。
亲疏立现。
沈校花才是徐老师更心爱的学生,而不是送了厚礼的冷校花。
尤其是听到那件做工精细的旗袍竟然是沈清辞自己做的时候,对沈清辞的才华值又加了100分。
“还好,现在一切还好,妈妈心态也很好。”
沈清辞一脸乖巧,笑着报喜不报忧。
说着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另外一个小盒子。
“还有礼物?你这孩子……”
徐美信仿佛是开盲盒的老顽童,把旗袍先放到一边,又惊喜的打开那个小盒子。
因为年纪大了,徐美信的手惯性有些微微发抖。
颤颤巍巍第一下没有打开。
“老师,我来帮您。”
沈清辞帮徐美信打开礼盒,又把里面的红檀木发簪,直接戴到了徐美信的头上。
丝丝银发,有了发簪的点缀,更显得精神矍铄。
红檀木款式大方,徐美信却在看到是上面的白色梅花时微微失神。
白色梅花,也是她和过世老伴儿最爱的花。
家里还有一棵梅花树,还是老伴儿在他们年轻时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