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起身活动下身体,书房的门就被陆敬尧从外面推开。
“喝掉。”
是一碗药。
从海城回来后,陆敬尧又找的老中医上门望闻问切后开的药方。
据说还是江城赫赫有名的老中医。
检查之后,也说没有大碍,只是受了凉,要好好养脾胃。
老中医走后,陆敬尧就让小五当晚去抓的药方,一袋袋熬好的中药包,几乎能装满一个小行李箱。
最感人的是,早晚都要一次!
沈清辞已经忘记自己有多少年没有接触过中药味了,最早的记忆还是父亲生病时妈妈给熬过几副。
黑乎乎的药水,很苦很苦。
昨晚和今天早上,在陆敬尧的注视下,沈清辞都是硬着头皮喝下去的。
原本以为能躲掉今晚这一碗。
而且赶图又忙了这么久,沈清辞也庆幸陆敬尧忘了。
但是还是自己太天真了!
这个男人在陪着自己加班到凌晨,还能不忘记监督自己吃药。
“太苦了……能不能不喝。我好累~要回去睡了~”
沈清辞夸张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彰显自己做一晚上图很辛苦。
紧接着又打了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呵欠。
但陆敬尧早就一眼看穿她这些小把戏。
"听话,喝掉。“
陆敬尧把药碗放在桌上,又从手里拿出一颗奶糖。
喝完中药,还能用糖冲淡一下嘴里的苦味。
“好吧。”
药碗近在咫尺,再加上陆敬尧说一不二的性子,装困卖惨是没什么用的,不如捏着嗓子一饮而尽。
咕嘟嘟
沈清辞闭上眼睛,一口干掉一大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