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
沈清辞得逞了,成功的骗到了陆敬尧,但是表情却丝毫没有轻松狡黠。
”你不给我看,我就!我就不吃药了。“
反正就是耍赖到底。
陆敬尧被她磨的没有办法,又无奈又觉得好笑。
最终让她把自己的右手,完完全全的拿了出来。
上面抱着纱布,包裹的像一个木乃伊。
“虎口处擦伤了,没事。”
一向不解释,不善宽慰的陆敬尧,轻轻用另外一只左手抚上了沈清辞的脑袋。
像是哄孩子一般。
怕她担心,怕她难过,怕她自责。
可即使把伤势说的这么轻,依旧有温热的眼泪砸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很烫。
陆敬尧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颗的眼泪。
“真的没事。”
沈清辞一哭,就像是水闸开了阀门,止不住一样。
一开始还能隐忍着只是肩膀颤抖,最后就咧开嘴放声大哭。
小脑袋轻轻枕在陆敬尧的手臂上,发泄似的大声哭泣。
哭声很大。
沈清辞哭得也丝毫不注意形象。
昏睡了两天,即使前面的头发陆敬尧每天早晚的给她梳一遍,这也不是他一个大男人擅长的,后面梳不到的头发此刻也是凌乱的。
不施妆容,脸色泛白,嘴唇泛白。
沈清辞自己都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丑,要注意表情管理,尤其是在陆敬尧这么帅的异性面前,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
不哭不行啊。
她以为自己死了,再也见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