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席上的人,第一次听到海豚的叫声,又接二两三发出哄笑。
水棺里
沈清辞的视线已经全被水流挡住。
模糊一片。
手掌还在一下又一下的怕打着玻璃。
水已经时不时的灌进了自己的口腔里。是海水。
很咸的海水。
沈清辞感觉自己更冷了。
她努力把手伸到了前面,尽量举高一点。
一个手掌平放,一个竖立,做出停止的动作。
可那个动作的交接处,还没完全做好摆正的时候,一股强大的水流又压了过来,这一下,沈清辞感觉水直接冲到了自己的胃里。
咳咳……
沈清辞压抑不住的咳嗽了两下,更多的水见缝插针的钻了过来。
沈清辞感觉水压,已经压迫到了眼球,她很难继续维持睁眼的姿势了。
害怕,恐慌,一股脑的袭来。
谁能救救我。
这里还是海市吗?
自己之前到底是昏迷了多久。
观众席上有自己认识的人吗。
有没有……陆敬尧。
陆敬尧,你在哪儿?
沈清辞在心底一遍一遍的默念着此刻心底最想念的那个人。
他的眉眼里似乎藏着常年化不开的寒霜。
她想轻轻给他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