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床太大,根本就够不到。
身子扭动间,却感觉男人的呼吸越来越沉。
“清辞……”
男人喊出她的名字。
沈清辞条件反射的望过去。
那双眼睛似乎要把她整个魂都要吸进去。
他的声音里夹杂着最后些许的理智,更多的是强自隐忍。
“给我好不好?”
他很难受。
沈清辞能感觉到他很难受。
自己可以救她。
她可以的。
协议里并没有提到这件事,她知道陆敬尧尊重自己,也从没有要求自己或者强迫自己做什么。
他帮自己赶走了张伟生,还让妈妈的治疗得以继续。
他帮自己做的太多太多。
自己还不起。
而现在,陆敬尧被下了这种药。
他需要自己。
正好,自己可以帮他。
“我可以……”
沈清辞重新捧起陆敬尧的脸,主动的把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她的吻是青涩的,轻柔的。
却在陆敬尧的心头如同蝴蝶效应一般。
吻一发不可收拾,最终抵死缠绵。
电话铃声还在一声声的响着。
冷琳已经急着直跺脚。
脑海里的限制级画面配合着现实中两人的律动和喘息声,融为一体。
“贱人!”
冷琳恨恨的扔掉了手机。
宴会还在继续,冷琳回到会场的时候,却再也笑不出来。
第二天
沈清辞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经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