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页

钟叔擦了擦眼角,沈清辞不知道那里刚才是不是藏着眼泪。

一个忠厚的老仆人,看着两代人的成长,太太死后,又陪着小少爷长大,却对少爷的心事无能为力。

可是,沈清辞想说,这种默默的陪伴,本身就是一种治愈的力量。

“给,清辞小姐你小心烫。少爷应该会听您的话,吃点的。”

钟叔把一个小的木制托盘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沈清辞的手上。

“怎么可能听我的……我就是试试。”

沈清辞接过托盘,并没有注意钟叔再次露出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

轻轻上楼,沈清辞刚准备敲门,才发现门可以直接推开。

“陆敬尧?”

沈清辞在门外敲了敲,直接走了进去。

主卧很大,说是主卧,其实单独也是一个套房。

上次沈清辞肩头受伤,也没有多走动。

客厅,卧室都没看到人,唯一一间应该是书房,此刻房门紧闭。

沈清辞刚想一探究竟,书房的门从里面开了。

“什么事?”

是听到动静的陆敬尧,此刻他脸上又恢复一贯的清冷淡漠。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更重了。

狭长的双眼里,此刻不带一丝情愫。

沈清辞抱着托盘的手,微微有点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