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樱樱说着说着又哭了,还想试图去抓沈清辞的袖口。
”我求求你,求你能不能和警察说说,把伟生哥哥救出来?警察说他犯的是蓄意伤害,要判两年……”
在听到崔樱樱的身世时,沈清辞是有那么一刻的动容。
这个女孩,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甚至还要小一两岁的样子。
按她的说法,活了二十几年,也只过了七八年的幸福日子。
“我同情你的遭遇,但是我不会去救张伟生。那不是救,那是捞。张伟生是咎由自取。”
想到梯子上那一排排锋利的钉子。
只要有几根扎在颈动脉上,从音乐厅到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距离,再加上常年堵车的市中心,送到医院也会因失血过多,活下去的机会渺茫。
梯子这么重,给了钉子助力。
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招数的人,是真的怕陆敬尧死不成啊!
想到这里,沈清辞就一阵后怕。
还好,陆敬尧没有因为自己的前夫,这样荒唐的死去。
“你走吧,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沈清辞说完,转身走了。
身后,崔樱樱又嘤嘤的哭起来。
声音越来越远。
沈清辞从始至终,没有回头。
张伟生,该为他犯的错,付出代价。
直到沈清辞走远,陆敬夏才从角落里走出来。
下午的时候,她和顾元泽在景峰装饰对面的商场逛街。
顾元泽公司里突然有事,陆敬夏就让他先走了。
自己就这样逛到了傍晚,走出商场大门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的沈清辞。
还有,她身后白衣白裙的陌生女孩。
沈清辞和那个女孩好像话不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