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敬尧此刻相隔不到十米,可是沈清辞着急,非常着急,想把这个消息告诉陆敬尧。
跑得太急,干净的小脸微微发红。
“我知道。”
他面前有一对废弃的音乐装备,零零散散的。
沈清辞直直的跑过来,好像根本没在意。
陆敬尧想伸手去拦,害怕她被东西绊倒,见她自己稳稳的立定站好。
“你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沈清辞惊讶的睁大眼睛。
张伟生不是刚刚才被警察带走调查的吗。
“我明白了,是警察提前和你说了对吧?”
做完笔录,他们都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一定是警察提前知会了陆敬尧。
沈清辞脑海里逻辑自洽。
陆敬尧定定看着,鸦黑色的睫毛下染着点点笑意。
只要这个事件里该受到惩罚的人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具体过程里有些什么细节,不必让她都知道。
“今天还疼吗?”
陆敬尧问的是肩膀的伤口。
“不疼了,不耽误事。”
沈清辞也没有注意到,自己和陆敬尧说话的时候,已经越来越自然。
就像是一个熟悉的可以放心交谈的朋友。
原本,大一的时候,顾元泽走后,沈清辞是有些中度社恐的。她不擅交际,不想交际,索性就干脆不交际。
所以这么多年,也只有冷琳一个朋友。
“对了,下午我朋友要过来一趟。晚上我可能就不去你那了。”
卷起袖口工作的时候,沈清辞算是提前和陆敬尧报备了。
寄住在人家家里,晚上如果回去太晚,是一种打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