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手臂保持着紧紧环住陆敬尧腰身的姿势,小脑袋被迫高高昂起来。
她想保持清醒,让自己的眼神对焦。
可是怎么用力,都好像看不清。
眼前只是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虚虚的摇晃着。
时而还会分裂成两个。
沈清辞只能闻到他捧着自己脸的指尖上带着一点点不太浓烈的烟草味道还有一点类似肥皂的清香。
这味道,有那么点熟悉。
“你是、”
良久,沈清辞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恢复了那么一点清明。
陆敬尧看她语速缓慢又清晰,希冀她酒劲散去了。
下一秒又被打入湖底。
“爸爸……”
“爸爸!你回来了……”
沈清辞嘻嘻娇笑。
软又韧藤条纤细的胳膊又从陆敬尧的腰上攀到了他的脖子上。
脸上扬起的是稚嫩幼童般的天真笑脸。
说话时的果酒香甜的热气也喷到了陆敬尧的脸上。
腾得一下。
靠近沈清辞的耳尖就红了起来,冷白皮的映衬下,红的像是充血。
爸爸?!
陆敬尧恨铁不成钢。
弯腰直接扛起沈清辞踹开了浴室的门。
浴缸里,钟叔已经按照老规矩,提前放好了恒温的水。
“沈清辞,你清醒一下。”
水花四溅。
歪歪斜斜的风衣里,白色衬衫的纽扣不知何时已经脱落到第二颗。
修长莹白的脖颈下,是平直好看的锁骨。
再往下,是陡然突出的圆润弧线,专属于年轻女性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