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酌不耐烦催促道:“东西拿过来,我自己弄。”
这是打算卸磨杀驴?
韩酉辞目露谴责的看他。
等看到他脚底,有不少伤口划痕,还有一块碎片嵌在里面,“你这是自残?还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她心软?”
他没有打算让纪知白帮他处理伤口。
坐在沙发上,眉头不带皱的将脚底嵌进去的玻璃碎片用镊子取了出来。
纪知白看着整个过程,眉头紧皱,没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要是为此心软就好了。”
要是心软,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纪知白看他不对劲,叹了口气,“你不会复发了吧?”
他换了个姿势,继续说道:“说了尽早去复查你就是不听。”
被韩酉辞说,傅明酌难得没有反驳。
他自从虞汀绾离开后就患上焦虑症。
不过这些年一直吃药有所缓解,这次突然复发完全是意外。
消毒水被他一瓶子倒在伤口上,韩酉辞下意识一句“我去”便说了出来。
“你不知道这个牌子消毒水碰到这样的伤口最疼了吗?
你疯了?”
疯了?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词。
眼底满是戏谑,手上动作没有停,嘴角扯出一丝漫不经心的笑,语气平淡,“大概是吧。”
没有解释过多的话,做这些是为了不让虞汀绾替他担心。
只要能好,他根本不在意。
虞汀绾一直坐在客厅沙发上。
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还是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