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酌一言难尽的看着他。
有些嫌弃自己之前怎么就吃起他的醋来。
但该宣誓主权的机会她还是要宣誓的,“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你只要知道她有男朋友就行,记住了吗?”
梵宇再傻,怎么会不知道傅明酌这是在警告他。
他看出来他的心思了。
但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他不敢反驳。
连连点头,“我,我知道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逃似的离开。
傅明酌一脸愉悦。
是对那小子最后的祝福语,算他有眼力见。
嘴角翘起回了总统套房。
他并不知道纪知白昨晚睡在他这里。
所以大清早就见到某人裸着上半身,手里拿着红酒杯出来时。
傅明酌眼中的嫌弃藏也藏不住。
就差当着纪知白的面说恶心了。
“你没地方住?”
纪知白昨晚看他没回来,估摸着这是找到人了。
猜测他会一夜未归,本着来都来了,不浪费的原则,他昨晚留宿在这里。
虽然是在侧卧。
谁知道这人来的这么早。
故作淡定的拢了拢不存在的浴袍,“这么早回来,人没追到?”
傅明酌一听炸了。
什么叫他没追到。
这人说话真难听。
从酒柜里拿出新的酒杯,被纪知白开过的红酒就在眼前。
三百多万的罗曼尼康帝。
这人还挺享受。
可能也是注意到傅明酌看到他开的酒,挑眉笑道,“不会喝你口酒都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