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汀绾重新闭上眼睛,准备悄摸收回手。
哪里知道傅明酌反应很快抓住她的手腕,硬是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带着几分调侃,“逃什么。”
只能怪傅明酌存在感太强。
“你看错了。”
“是吗?”
傅明酌看她这一副自欺欺人模样,唇角抿了抿,似乎在强忍笑,但胸膛还是微微震动。
"你你笑什么?!"
虞汀绾睁眼,某人眉眼中满是愉悦。
“笑了吗?你看错了。”
“你!”
学人精!
虞汀绾不理他。
“昨天为什么来找我?”
他这时才想起来,昨天太忙自己好像没有回她消息。
想起来时好像已经迟了。
大概推测出她来找自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个,但还是想听她主动说。
想起来了。
都想起来了。
虞汀绾神色复杂,忽地起身与他保持距离,略微扬眉,摆出谈判的架势,“你老实告诉我,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么故意的。”
傅明酌眼眸漆黑,笑容也显得浅。
经过一夜,脸上的病色已经看不太出来。
“伤口。”
她指着傅明酌重新包扎过得胳膊,突然来了气势,理直气壮道:“医生都说了,伤口不光淋了水,还故意按压过,想让缝好的线崩开。”
“谁说我是故意的?”
傅明酌一点心虚也没有。
虞汀绾都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想错了。
但是一想起昨天医生说过的话,又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