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虞汀绾上舞蹈课结束还有十分钟。
他拿过校服外套搭在肩上。
“干什么去?”
“还玩不玩?”
有人试图挽留。
“不了。”
莫名烦躁。
当狗就当狗吧,谁叫最先沉不住气的是自己。
从游戏厅到舞蹈教室坐车需要半个小时,那是傅明酌走过最漫长的一段路。
尤其在中途接到虞汀绾的电话,“我被人跟踪了。”
整个心都要提到嗓子眼。
那是他最后悔的一次。
平时都有他陪着,偏偏在这次出了事。
当锋利石头擦过眉骨,当即,血顺着脸颊滚落模糊了视角。
最后的记忆里,是虞汀绾为他着急模样。
洗完澡后未打理的碎发遮挡住眉骨处的那道疤痕。
时间过去很久,这道疤不细看的话其实根本看不出来。
傅明酌撩起头发站在浴室镜前,看着这道疤痕。
触摸下的凹凸不平,无一不在提醒着当时伤口有多深。
此刻。
他的视线接着转移到绑着纱布的胳膊上,不耐的啧了声。
扯开纱布的动作十分粗鲁。
被淋湿的纱布上血色渐淡,缝针后的胀痛感似乎是在提醒着他,这样做只会更加严重。
傅明酌跟个没事人一样,随即对着胳膊拍了张照片,点开虞汀绾的微信选择刚拍的那张照片。
正要发送却又犹豫起来。
04:10。
这个点估计还在深度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