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酌只觉得韩酉辞脑子可能真的有病,拍掉掐着自己胳膊的手,“你怎么不掐你自己。”
“这不是怕疼吗。”
傅明酌:“”
虞汀绾:“”
贺潇潇:“”
韩酉辞并不觉得尴尬,没管傅明酌,“我叫韩酉辞,来都来了,到我们那边坐坐。”
殷勤模样简直没眼看。
反正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今晚发生的事过多,她也没有心思继续留下来,“不用,你们好好玩。”
“哎,别啊。”
见人拒绝,韩酉辞准备接着劝一劝,身边这哥们脸黑的快跟锅底一样了。
“真不用了,我有点累了,就先回去了。”
也不管傅明酌看向她的视线,就要离开。
“她喝酒了。”
一直不说话的傅明酌突然开口。
虞汀绾疑惑的歪了歪头,眼中满是不解。
韩酉辞同样不解:“来酒吧不都是喝酒的吗?有什么关系?”
“我,送你。”
“?”
他要送自己?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好。”
看傅明酌的样子并不像是随口一说,上次的事并没有过久多久,还以为按照他的性子,很长一段时间不会碰面。
只要他想。
此刻彼此相望,虞汀绾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那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