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说话,但微微侧身的姿势已然表明了他在等待说明的态度。
安室透又说:“任务目标被人用狙击枪击杀,已经失去生命体征。”
银发杀手:“……呵。”
一声轻笑从喉咙里滚出,听起来依然是属于琴酒的音色,带了点哑的磁性,透着说不出的讽刺味道:“这样不是更好吗?”
安室透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反问:“你觉得这件事情会是谁做的?”
“……”
似乎是从他的连续追问中琢磨出来了一些什么,银发杀手没有立刻回答了。安室透能透过对方面具上的窟窿看见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带着点打量和探究,冷冰冰地落在他的脸上。
半晌后,从那具高大健壮的身躯里,响起一声属于女性的婉转悦耳的轻笑。
“我不在乎是谁做的,波本。”
银发的天狗抬起手,直接摘下自己的面具,连带着束起的假发一起。再然后,颜色热烈的金发就像跳跃的火焰一样翻浪而出。
千面女郎露出她的真容,用那双明明含着笑意的,却冰冷寡淡到极点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公安,嘴角上扬着:“我只在乎他得去死。”
既然琴酒乐意亲自去暗杀boss,她又怎么会拒绝帮他这一点小小的忙呢?
能死在组织尽心尽力培养的第一杀手手下,倒也不算浪费——哦,还有点幽默。
幽默到贝尔摩德一想起这件事情,就有点想笑。
但至少对于这个结果,她是非常满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