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基本都没什么意见了。
至此,整件事正式告一段落,所有的一切都恢复正轨。
在诸伏景光搬公寓的那天,松田阵平还特意去凑了个热闹。
哦,他当然有在帮忙搬家。帮忙的时候还在琢磨:“感觉米花町这里挺热闹的,我要不要也搬过来?”
“来啊。”
事已至此,小小的米花町也不怕再多一位柏林白啤了。至少诸伏景光就觉得没什么所谓:“如果你愿意,你甚至可以直接搬去和萩原研二一起住。”
一个卧底容易担惊受怕。一群卧底反而不慌不忙了。
就,怎么说呢,这么多人凑在一块,他们自己至今都不敢相信他们居然全都是卧底,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难不成还担心别人怀疑?
如果真的有人跟boss说,格拉帕苏格兰柏林都是卧底——那不好意思了,恐怕还是这个人更像是居心不良的卧底一点。
诸伏景光还有心情调侃:“你们不是幼驯染吗?”
松田阵平笑了:“我和他算什么幼驯染啊……虽然也不是不行,就是感觉有概率被朗姆盯上。”
不过松田阵平不太喜欢被组织的人盯着的感觉,想想还是算了。但有空的时候还是可以经常来米花町逛逛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只是提起幼驯染,他又很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某对真正的幼驯染,有点好奇:“说起来,你现在是怎么想波本的?”
昔日的好友如今站在了天平的两端,光想想都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