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波本恍然大悟。
那就说得过去了嘛,连琴酒后续的猜疑也能解释得通了!
虽然他平时也有在用吧,但神秘主义作风就是这点不好,理解起来需要连蒙带猜的。连他都要险些误会贝尔摩德的意思了。
只不过,是朗姆的人还是琴酒的人对波本来说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他对组织内部的分歧与斗争向来乐见其成。
但贝尔摩德都这么提醒他了,他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唔,要不要暗示提醒一下格拉帕,借此拉进跟朗姆那边的关系呢?
在波本看来,比起满世界到处跑动不动就举着枪狞笑着威胁人,黑衣银发的打扮显眼到几乎一目了然,连车牌都不会更换的琴酒,还是连自己的性别都藏得严严实实的朗姆情报价值会更高一点。
更何况,他还是组织的二把手,仅次于那位先生的存在。
虽然贝尔摩德的身份也很特殊就是了……嗯?
波本稍稍眯起眼睛,再次捕捉到了关键:贝尔摩德同样身份特殊,她会那么关心琴酒的事情吗?
如果朗姆和琴酒争了起来,她应该是站在旁边看戏看得津津有味,还不吝啬鼓掌的那位。她能有那么好心,还帮琴酒担心格拉帕是朗姆的人吗?
思考过后,波本还是重新把格拉帕是卧底的可能性拉了回来。
但除此之外,波本还额外添加了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格拉帕无意中得罪了贝尔摩德。
无论如何,这都是个合适的机会,波本想。
让自己可以更加明目张胆地去调查格拉帕,大不了最后就把事情全部推到贝尔摩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