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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难猜的大人回到警车上,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枚监听器——这是他在和降谷零接触时,被他不捉痕迹地塞过来的。

他把他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伊达航不确定降谷零现在还有没有在听。但他还是想跟对面说:“那位诸伏警官我已经去见过了。再熟悉一些之后,应该能帮你打听到你那位幼驯染的事情。”

“如果有其他我可以帮忙的事情,也可以随时联系我。你知道的,我的电话一直都没有改过——倒是你的,再也拨不通了。”

“……还有,小心点,注意安全。”

“……”

戴着棒球帽的白发老人将手中的报纸卷起,安静地离开了酒店,慢吞吞地走到监控无法触及的深巷。

他扯掉脸上的伪装,再摘下假发,脱掉外套后翻过一个面,就由深色的格子衫变成了更青春的浅黄色外衣。再把帽子侧着戴上,整个人瞬间就从寡言沉默的七十岁读报老人,变成了潮流活泼的二十岁男大学生。

男大波本重新走进监控涉及的街道,混入人群。

感谢伊达班长的默契帮助,他得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不如说,有用得有点超过预期了。

毛利小五郎涉及的英国人案件,指的就是小麦威士忌那件事吧?

结合那位国中生侦探的言语来看,当时的情况应该是他去质疑了毛利小五郎把惠特推理成自杀结案后,又被格拉帕换成一个更合情合理的说法搪塞了过去。

换言之,格拉帕也在关注着这个案件,并且有意引到案件的推理结果,不希望警察彻查究竟是谁杀死的惠特。

毕竟,以惠特的谨慎程度,无论是女友还是情人,恐怕都不会被带进那栋别墅——真正能进去的就只有组织的人吧。

波本一直在怀疑,所谓的卧底只是朗姆排除异己的手段。

如此来看,这位格拉帕的真实立场,恐怕是站在朗姆那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