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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并不是在想这个。
伏特加看着眼前的银发杀手。
由于遮掩外貌的习惯,他的帽檐总是压得很低,那双锐利凶狠的眼睛往往被藏在阴影下,偶尔才能窥见一点绿色,也就显得格外深邃晦涩。
伏特加有时候觉得他是最懂琴酒的人,有时又觉得他并没有真的看懂琴酒:就比如此时此刻,他真的很难从琴酒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明显的情绪。
虽然大部分时候,他也不太敢跟琴酒对视。哪怕他总是戴着一副墨镜,待在组织里这么多年,不少人恐怕连他的眼睛都没见过。
在琴酒沉默的这段时间里,伏特加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动得有点快了。
因为他跟琴酒说谎了。
但应该也没有现得特别明显吧。
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跟琴酒说谎了。
伏特加并不是有意想欺骗的,只是囿于身份不同,他跟琴酒之间天然就间隔了一层可悲的厚壁障:他是俄罗斯的特工警察,而琴酒是犯罪组织的顶尖杀手。
是这样的。伏特加还是卧底——咦,为什么要用还?
总之,伏特加来自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很早就与组织有了接触。现在算来,他在组织卧底的时间都比他以前俄罗斯接受训练的时间长了。
而他与琴酒相处的时间,甚至超越了他的父母。
伏特加其实清楚自己能力有限,各方面实力都没有特别拔尖,也不是多么天才的特工,能取得今天的成就纯属运气好——哦,好就好在碰见了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