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作为降谷零曾经的班长,伊达航居然还有点欣慰。他还是那句话:“嗯,你说。”
看懂了伊达航表情变化的降谷零:“……”
降谷零心里有点无奈,伊达班长对他到底有什么误解啊,他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去当警察的,本来就算是一个比较私人性质的理由啊。
只是经过警校的培训,又卧底了几年,加入的初衷已经没有那么强烈,更多的还是对这份工作的重视,以及身为警察该有的道德感。
“我现在的身份不太方便……但我希望你能帮我去接触一位长野县的警官先生。”
“谁?”
“诸伏高明。”
“他有问题?”
“不,他没有问题。”
“哦?那谁有问题?”
“……”
“不方便说吗?”
“也没有不方便……”
降谷零轻轻叹了声气,将诸伏景光的事情告诉了伊达航——他也确实是现在唯一适合倾听这个故事的人选了。
即便是风见裕也,也只是知道他在组织里遇到了这么一位幼驯染,而不清楚他还想把他从对岸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