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本人没什么外貌歧视。他单纯就是想怼这位波本而已,他不也说他长得凶了吗。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这家伙第一眼就有种莫名的不爽感。
柏林想,可能他们上辈子有仇吧。
柏林自己是说爽了,也懒得管波本是怎么想的。说实话,也没人能从那张依然笑眯眯的脸上看出什么情绪变化。
只除了苏格兰。
他在听见这句话后下意识多看了一眼波本,回忆起了小时候的降谷零。他当时就因为自己与众不同的发色,遭到过孩子们的排挤。
孩童时期的喜好和憎恶都是单纯又赤裸的,成年人的视角来看也许觉得幼稚,但落在孩子们身上,便是天大的事情。
苏格兰收回视线,淡淡扫了一眼柏林。
他正准备说点什么,只是在他开口前,话题被格拉帕恰到好处地截断了:“你要是闲着没事就来帮我剁肉吧,小柏林。”
柏林的注意力被转移了,但他无法理解:“你的猪排是用肉沫做的吗?”
格拉帕老实回答:“猪排都有苏格兰在做了,我就想试试看肉丸。”
说完,他还看起来很有礼貌地询问苏格兰:“可以吗,苏格兰老师?”
苏格兰:“……你会吗?”
格拉帕想了想:“应该是会的。”
苏格兰也懒得再说什么,点点头就随他们去了。
于是格拉帕继续扭头盯着柏林。
柏林轻啧一声。他没拒绝,但也没接过格拉帕递给他的刀,而是走到摆放厨具的柜台翻翻捡捡,举起一个带刀片的工具:“为什么不用绞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