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就是在先斩后奏的格拉帕笑了笑,看起来很无辜的模样:“柏林白啤。”
接着,他又面不改色地胡扯:“毕竟我们可是关系很好的幼驯染啊,做什么事都喜欢在一起呢。”
嗯,刚认识不久的幼驯染也是幼驯染。
某两位货真价实的幼驯染:“……”
有一种不知道该说什么,但就是莫名觉得自己输了的感觉。
格拉帕又抬起手,托着自己的下巴,视线来回在两人身上转着:“倒是你们,真的是幼驯染吗?怎么感觉有点生疏啊?”
苏格兰走到摆放调料瓶的地方,拿起上面的调料阅读着,同时很平淡地回复:“虽然以前认识,但毕竟也很久没见了。”
波本:“……”
波本微微侧目,拿余光瞄着苏格兰。
这确实也是事实。
如果真的能从小一起长大,他怎么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幼驯染被骗到组织里来当狙击手——就算不喜欢警察这个职业,也可以考虑去当运动员啊。
只是,哪怕他们中间已经隔着天堑,他也会想办法填平。现在还没到放弃的时候。
咔哒。
门把转动的声响吸引了三位组织成员的注意力,几人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看到教室的房门被推开后,露出一个穿着西装还戴着墨镜的卷毛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