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甚至没想通苏格兰为什么要来调查他。总不能真的只是出于对幼驯染的关心吧?他前两天和他接触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在意他。
思考这些疑问就像是梳理一团缠绕在一起的毛线,顺了半天发现打结的地方越来越多。
降谷零不知不觉就入了神,直到风见裕也试探性的提问拉回了他的注意:“降谷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
降谷零抬起手捏了捏眉心,安静片刻后说:“让公安的其他人手回来吧,至于古屋玲……最近先让她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吧,算出差任务。”
“如果再遇到苏格兰,也请及时汇报。”
他放下捏着眉心的手,表情也恢复了冷静:至少他现在跟苏格兰在一个行动小组里,之后有大把的时间接触。
保持耐心,切忌急躁。总会有机会的。
……
保持耐心,切忌急躁。总会有机会的。
苏格兰抱着贝斯琴包坐在电车的位置上,身体微微前倾靠着自己的琴包,在心里这么冷静地告诫着自己。
他去调查降谷零过去的起因是出于不解,而他后来中止调查,则是因为他已经做出了选择与决定——以及,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点失控了。
于是他的理智发出警报,告诉他该停止了。
无论降谷零的过去经历了什么,他都会尽可能地尝试去拯救他——不,也不对,说成拯救还是有点太高高在上了——那么就换成挽回吧。
但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希望能有一天听到降谷零亲自跟他讲述这段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