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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偏过脑袋,对耳机的收音位置说了声:“我这里有点事情,一会儿再跟你聊。”

通讯其实并没有被切断,但古屋玲摘下了耳机,假装自己已经挂断了电话。

她抬起眼,视线落在眼前看起来温和无害的青年身上,精神愈发紧绷。

古屋玲此前的所有言行举止,包括什么时候该扶眼镜,什么时候该玩耳机,都是听从上司的指令行动的——该说不说,组里这位神秘上司的综合实力是真的有点离谱——但在这之后,就得看她自己发挥了。

公安并非没有联络用的特制耳机。只是按照她那位上司的说法,与其偷偷藏在头发或者帽子里被任务目标发现端倪,还不如直接展示出来。

他说:“你藏不住的。”

但她也不能一直戴着耳机,那就太刻意了。所以在帮助她取得任务目标一定的信任值后,再之后的事情就得靠她自己了。

好像有点刺激呢。古屋玲深沉地想着。

其实她直到现在都有点没太琢磨明白,自己的任务究竟是在做什么,但公安的职业素养促使她完美演绎着脸上的表情,只在内心吐槽。

古屋玲将耳机线一圈圈绕起,动作很缓慢,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等吧台后做寿司的大叔走去后厨后,才语气有点无奈地说话:“其实我真的知道的不多。”

“我只是恰好在他失踪前见过他一次罢了。”

苏格兰看起来也不着急,耐心等她说话后才继续抛出疑问:“在哪里?”

古屋玲将缠好的耳机线塞回进口袋里,才说:“就在那家已经废弃的诊所。”

苏格兰:“已经废弃是因为……?”

古屋玲回忆着说话:“那是个家庭诊所,宫野夫妇两人都是医生。我小时候就住在他们附近,和医生家的女儿年龄接近,也玩得比较好,就经常会去找她……哦,我差不多也就是在这时候认识降谷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