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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故事。再处理档案。再伪造身份。再安排群演。
风见裕也回忆起自己上周差点忙到起飞的工作,将视线从监控中的苏格兰移开,落在降谷零的背影上。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事实上,他都忙到起飞了,降谷先生只会比他更忙。他不仅要忙公安这边的安排,还得应付组织那边的事情。
但风见裕也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如此费尽周折。并不是没有更简单的方法,不是吗?
在这个青年落单,且能撇清波本嫌疑的时候,以随便什么理由,设计他被警察捉住——作为狙击手,苏格兰的贝斯琴包本来就经不起调查吧,完全可以推卸为他个人的能力不足——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呢?还要承担额外的被苏格兰发现异样的风险。
但风见裕也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事已至此,能安排的都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再询问也没有意义。再说了,这可是降谷先生。
降谷先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这么想着,风见裕也重新看向监控,颇为紧张地盯着视频里的青年。在内心祈祷着一切都能按照计划进行。
不然降谷先生的身份真的危险了啊……
苏格兰来到了公园。
这也是他能从脑海里翻出回忆的地方,他小时候经常会和降谷零在这里玩——好吧,主要是对方会很耐心地带着他玩——他当时还不能很好地跟外界交流。
这里虽然风景还不错,但算不上是什么景点,所以不太会有游客经过。能在这里面散步的,大多是附近的居民。
现在刚好是下班后的时间,天气也还不错,公园里的人不算少。
苏格兰不紧不慢地晃着,就像是其他享受阳光的普通人一样,看不出有什么迫切的目的性。他最后来到公园中心的小广场,坐在长椅上,从琴包里取出一把贝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