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成功冷静下来了。
他现在想冷静地给萩原研二一拳。
他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这是一个热心市民,不仅心热脑子也有点过热,不是坏人也不是罪犯,才让自己蠢蠢欲动的心平息下来。
然后他清醒又理智地指出:“如果你是我,你换不换炸弹?”
萩原研二的视线飘了飘:“……这个嘛。”
换肯定是要换的,万一之后没能成功联系上fbi呢?既然有百分之百确保安全的方法,谁还会去赌这个万一啊。
不过撇开换炸弹的事情不说,还有一件事情是很有必要提醒一下面前的警官先生的,刚好也可以趁此机会错开话题:“对了,你在飞机上拆弹的时候下意识喊出犯人了。”
松田阵平皱了皱眉,这会儿又承认得很爽快了:“我会注意。”
还有这种事情?那确实是他太大意了。
果然还是卧底卧得太顺利了吧,之前一直在做炸弹研究任务,也没怎么出去行动过,所以警惕心不够吗?
松田阵平一点点收敛了思绪,再度把目光落在萩原研二的脸上——这家伙虽然绷着一张看起来还算严肃的表情,但眼角眉梢皆含着藏不住的愉悦,轻快得好像是被光点亮了一般,而他也没怎么藏。
卷毛警察哑然:“就这么开心?”
萩原研二的目光游离了一会儿,又装模作样地握着拳抬起手,抵在唇边轻咳了声,坦然承认了:“……确实还挺开心的。”
说着说着,他的语气又有点埋怨:“我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没遇到一个卧底,也不敢乱交朋友,想找人出去喝酒都难……真的快被憋坏了。”
组织的人他可不会交心,普通的人他也不敢牵扯。作为一个天生的社交恐怖分子。被迫不能社交的感觉谁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