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萩原研二愣了愣,表情有些许古怪。
犯人……吗?
怎么说呢,这个称呼在组织里还真是有点罕见啊。
萩原研二默不作声地把视线从炸弹上挪开,朝柏林的脸上看去。
柏林是蹲下的,从上往下的角度恰好能看见他那双靛青色的眼睛。此时此刻,这双眼睛的主人显然无法在分出多余的一点眼神给周围,也完全没意识到他刚刚脱口而出了怎样的称呼,专注认真得不可思议。
感觉是一种很微妙的东西。萩原研二很少会看长相去评判一个人,初见柏林时也没怎么受那张所谓的恶人脸影响,反倒在心里感慨过他长得还挺帅。
而此时此刻,专注于拆弹的柏林白啤给他的感觉让他联想到了一些更纯粹的色彩……但这样认真的表情真的会出现在组织里一个穷凶极恶的炸弹犯脸上吗?
仔细想来,在提到要安装炸弹的时候,这家伙都没表现出多少兴奋的情绪吧?
哎呀呀,这可真是……
萩原研二收敛好思绪,安静离开了洗手间。
在出门的时候,他又遇到了刚刚看见过的老人。
对方看起来只是路过,目光在瞥见他时还明显露出了意外的表情。虽然有点凑巧,但萩原研二心里想着柏林的事情,也没产生什么怀疑。
从时间推算,对方如果是坐在飞机前段位置的乘客,那确实会比较倒霉地遇到洗手间刚好都在被使用,被迫走到最后面。现在就是刚刚好使用完洗手间正在往回走。